节马碑,原置于虎门寨关忠节祠内壁。是清同治元年(1860)重修此祠时,虎门水师提标中军参将郑耀样,右营游击赖建犹所立。碑料为黑云石,碑长1.5米,宽0.4米,厚0.023米。节马碑图文并茂,前段刻有一幅栩栩如生的节s马图,后段是赞颂节写的《书马行》诗文。它记载了1841年1月7日,英军重兵进攻虎门海口的沙角炮台,守将陈连升率领全台600多名官兵,抗击数倍于己的敌人,而绝大部分壮烈殉国,陈连升的战马也被掳香港,其坐骑久随主人征战,训练有素,性如其主。英国侵略者喂之不吃,近之则踢,骑之则摔,刀砍不惧,后来被放到香港的山中,它连地上的草也不吃,每日朝着虎门沙角烟台的方向悲鸣嘶叫。好心的中国人把饲料喂它,捧给它才吃,如果放在地上它就不吃,并昂首而走。每当近前看它的人讲到它是陈连升的战马时,它就泪水涔涔,当有人说带它回虎门时,它就摆着尾巴跟着走。但是,英国侵略者始终不肯放它回来。它长期忍饥挨饿,终于1842年5月,因绝食而死在香港,成为百世留芳的英雄节马。后人绘其形,颂其节,刻于石碑,让群众供奉拜亲。
节马碑 翻拍图
“节马图”是一幅画工精致的图画,画中的马昂首提蹄、侧目疾视、肋骨突起。“节马行”是节马碑的碑记,全文分为三个部分,第一部分为序言,记述陈连陞牺牲后,节马宁死守气节的情形;第二部分为正文,用七言诗赞颂陈连陞的战马“贞操耻食夷人栗”、“如斯节烈前古无”的气节;第三部分是结语议论,抨击汉奸奴颜媚骨还不如一匹马。
1838年,日军侵占虎门后,虎门寨的关忠节祠遭到日军空袭而毁,节马碑也塌毁埋在瓦砾中。1954年秋,沙角海军部队为了向广大官兵进行爱国主义教育,派员到太平等地搜集有关鸦片战争的史料,根据群众提供的线索,在虎门寨关忠祠旧址的碎石堆中找到书马碑的中段,后来又在一位老居民家里的厨房地板中找到前大段,在关岳庙桥下找到后一段,3块拼凑起来才成为一通完整的节马碑。这块碑的原件现藏在广州市博物馆,鸦片战争博物馆陈列的是复制件。节马碑展出后,不少国内外观众看后均为节马的精神所感动。《解放军报》 1990年5月30日的一篇文章写道:“马无‘节’将随人仰俯;人无‘节’必屈膝折腰。”一个人要站得直,立得正,只有血肉之躯还不够,还必须有点硬骨头的精神。中央的领导同志看了节马碑后,对节马的精神也十分赞扬。节马碑成为爱国主义教育的好教材!
位于虎门沙角炮台附近的节马与陈连陞雕塑
节马碑的名气随着东莞成为“最佳中国魅力城市”不胫而走——该碑被选为“城市瑰宝”,其复制品在CCTV进行了一番展示。但是记者调查发现,在东莞,真正了解节马碑的内涵、节马碑原版现身居何处、当初是怎么找回失踪的节马碑的人却并不多。
记者来到民族英雄陈连陞的战死地——虎门镇,采访了当初找回节马碑的老人。记者了解到,节马碑曾于1939年被入侵的日军毁成三段,随后流落民间。1954年,经过两个月寻找,有关人员又在瓦砾中、厨房地板里及水沟里找回了该碑,随后被广州市博物馆征集收藏。
相关信息:
问题1:节马碑原版在哪?
答案:广州市博物馆
关于节马碑现身在何处,看似十分简单,但记者发现,一些媒体报道及政府材料中仍有误解,其表述为节马碑位于“东莞市虎门沙角炮台附近”。记者23日来到沙角炮台踏访发现,这里只有陈连陞与节马的塑像,以及一处解释塑像的碑文。一位炮台工作人员告诉记者,节马碑存放在虎门鸦片战争博物馆。
在鸦片战争博物馆的二楼,记者看到了这块节马碑,碑文的末尾特意注明了“1965年5月广州博物馆重摹”。据介绍,广州市博物馆到虎门征集鸦片战争的文物,失而复得的节马碑便被该馆收藏,该馆则将碑的复制件送交虎门。
曾经亲手找回节马碑的苏汉棠,今年已经73岁了。苏老告诉记者,1954年他找回的碑分为三截,而且碑中节马图案中,马的头部少了一小块。随后,该碑移交给了驻莞某部队。20年前,他出差到广州,在广州博物馆看到了这块碑,跟自己找回的一模一样。 问题2:节马碑为何断成三截?
答案:日军毁关天培祠时损坏
苏老是土生土长的虎门人,虽然日军入侵虎门时他还是个小孩,但对节马碑的故事记忆犹新:“节马碑最初存于虎门寨的关天培祠里,记得当时关天培像的眼睛是水晶做的,栩栩如生,因为当时炮台没有开放,许多游人前来祠堂参观,在祠堂的围墙下立有许多石刻碑文,我还经常去里面玩,也知道陈连陞与其坐骑的一些故事。”
据苏老回忆,1939年日军入侵虎门后,对民族英雄关天培刻骨仇恨,遂将关天培祠夷为平地,节马碑也被打碎散落在瓦砾堆里,在这个战乱年代,便没人去管其下落。 问题3:节马碑在哪找回?
答案:瓦砾、厨房和水沟中
按照苏老的指引,记者来到虎门镇关天培祠的旧地。记者看到,关天培祠毁掉后,那里现在已盖起了居民楼。也有老百姓称,关天培祠是1938年日军轰炸虎门时毁坏的,但这一说法尚没有得到考证。
节马碑被毁断后,很少人知道其下落。直到1954年八九月间,驻莞某部队要开展一次鸦片战争的爱国主义活动,太平镇政府便叫各地收集一些关于鸦片战争的资料。苏汉棠当时是虎门寨的街坊干部,寻找节马碑的任务便落到了他头上。
“找回那三截碑,足足花了我两个月的时间”,苏老说,他接到任务后,首先带了几个人在关天培祠的废墟上进行挖掘,一共挖了好几天,功夫不负有心人,终于在瓦砾堆中找到了节马碑的中段,文字依然清晰可见,这可着实让他高兴了一阵子。
但是,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困难——另外两块不在原处,又会流失到哪里呢?苏老说,他决定走街串巷去打听,后来得知在苏姓的“五伯娘”家的厨房地板中有一块黑色的石头有可能是节马碑中的一段,就马上来到她家,挖出来一看,果然是节马碑的前段,该段是节马的图案,铺地板时图案朝下,所以也没有损坏。
找最后一段花了苏老不少时间,因为没有线索,苏老决定再去关天培祠附近挖挖看。最后,后段在祠堂附近的一座麻石天桥下的水沟里找到了。苏老说,节马碑能“破碑重圆”也算是个奇迹,他感到十分庆幸。
苏老说,节马碑找回后,交到了驻莞某部队一位姓李的同志手中,李还给他开了张盖了公章的收据,后来收据不见了。部队官兵将石碑洗干净后,用粉笔涂了一下,碑文文字十分清楚。朱善恩是见证苏老将节马碑交给部队的人之一,朱善恩还于1990年写了个“证明”,大概意思是其1956年间在太平镇任职时,苏汉棠曾给他一幅用铅笔拓印的节马图,节马碑则已交给部队了。 问题4:为何被选为“城市瑰宝”?
答案:与东莞精神相应
据相关人士介绍,东莞这次选定节马碑作为“城市瑰宝”,正是看中了节马碑所体现出来的民族气节,这种气节正好与东莞人的精神相吻合。据悉,当初选“城市瑰宝”时,东莞市也十分慎重,按要求,每个城市带的瑰宝要最能代表城市特色,可以是一种艺术形式、文化遗产、地方特产,表现形式不限,但不可涉及具体的品牌商品。经再三研究,东莞市还是选中节马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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