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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游鹤山大小昆仑 |
| 文章出处:
发布时间:2006-02-23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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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10月30日上午,我游览了鹤山市的昆仑山。
昆仑山,南北走向,位于古崖线公路营信地段西侧,海拔600多米。在向导的引领下,我们从东北面较为平缓处上山。早时重阳节,游人于丛林中踏出一条斗折蛇行小道,偶尔开出一些蹬级。山势陡峭,除三两处稍为平缓外,都是如爬梯子,相当吃力。不一会,我就已累得汗水涔涔,粗气喘喘,两条腿渐次沉重起来。半山腰见到了山顶,以为大功告成,却见山顶之外往北西方向隐在雾气腾腾中延绵而去的另外三峰山顶,真是“一山还有一山拦”。山外有山,人之不可张狂和松懈,信也!有一着迷彩服的青年正在诱捕画眉鸟,用手指指山顶问我是否上去,我点点头。画眉能歌喜斗,具有很高的经济价值。捕者用带着黑丝线圈的矩形铁线框悬于树下,用一只画妹(雌鸟)鸣叫引来雄画眉,原地雄鸟占地为王,不允许外画眉进入,这样就引起搏斗,在斗中进入圈套遭捕。画眉见不到黑线圈、见到身着迷彩服的捕鸟人也不走,但捕鸟者一眨眼它就走了。
我从右旁一条小路绕过首见山顶,向后面幽远诱惑的山顶挺进。这路处于山阴幽谷中,略为平缓,露水未晞,茅草矮树乱生,晴丝野藤斜挂,狭隘而苔滑,流水悄然无声,一只黄身黑颈的大野蜂老缠着我脚下随行。一会,面向东南一座矮低的绿瓦灰墙小庙隐隐露出在那最高峰上。近前一看,乃是供奉着刘三姐的小庙。庙是三堵墙,前面有祭坛,炉台插满点燃过了的香枝。传说过去庙前露天放着一口黑釉陶质的糖缸,常有清水八分满,登山者到此可以掬饮解渴,可惜缸在“文革”期间被砸烂,而今也没另设新缸。想顺着三峰脊顶下山,眼前是悬崖壁立,无路可通,只得折回对面山颈向东南方的山脊下行。 行走间朝露未干的草丛间一阵倒伏,一截令人凛冽的黑麻麻蛇尾迅速向右方消失。到处是密匝匝长着一人多高的山稔树,坚韧的枝条涰满瘦小的成熟山稔,味甜而多核,我采撷了几颗尝尝。山脊两块文字漫漶不清的石碑,未知作何用途。脊西,悬崖绝壁,巨石嶙峋,险要雄伟。在崖顶脊上走路,有一种居安思危的感觉,不敢丝毫懈怠。放眼望去,四面山河直扑眼底,高天淡云下,是绵延青绿的群山,沉落的沟谷,盖有新房的村庄,闪亮的沟川水库,往西绵亘起伏的群山,山顶被铲出一道宽阔的防火隔离带,其黄色与周围的绿色泾渭分明,轻轻如线的古崖公路穿越南北。秋山淡冶如怡,东面宽深的山褶,溪水滋润其间,长着大片茂密的原始灌木林,盛产鹧鸪、白鼻、黄猄、狐狸……远离都市的烦嚣,抛弃争名夺利的苦恼,投身大自然怀抱的喜悦,使我留连忘返。
在接近地面二三百米东面凸起的山肌,坡度恐怕有七八十度。每下一步,都要用手扯抓路面的小树枝条,平衡身体。上山容易下山难,接近山脚更加难!穿过养蜂场和客家山村,回到公路。日高人渴漫思茶,我看到山咀原是道班现是沃峰菜馆,一簇簕杜鹃花怒放,流丹喷霞,山坡黄牛悠然“哞哞”引颈长鸣,有人扫墓点燃了撕天裂地的爆竹。与我同游的是,同事李灿燊。 (张弛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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